在逆战猎场模式中,莫言作为高难度BOSS,打法需注重团队配合与走位,建议优先清理小怪,集中火力攻击其弱点部位,莫言技能多为范围伤害,注意躲避地面红圈和冲刺攻击,利用地形掩体规避弹幕,保持移动避免被锁定,团队中需有玩家携带减伤或治疗武器,及时补给,当莫言进入狂暴阶段,输出要更果断,同时分散站位防止团灭,掌握技能节奏后,可有效击败莫言。
我是在逆战猎场的第三关遇见他的。
那时我正躲在废弃仓库的掩体后,枪管发烫,弹夹已空,耳机里队友的嘶吼与丧尸的嚎叫混成一片,我几乎要放弃抵抗,忽然,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身影从侧翼闪出,没有开火,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尸群中央,像走进一片麦田。
他手里没有枪,只有一本翻旧了的书。
“你疯了?”我在频道里喊。
他没回头,只是把书页撕下几片,随手一扬,纸片在空中旋转,竟像刀刃一样切开了一只扑来的丧尸头颅,其余怪物怔住了,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,他这才转身,露出一张瘦削的、带着北方风霜的脸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。
“你读过《生死疲劳》吗?”他问。
我愣住了,在这枪林弹雨的猎场里,有人问我读没读过莫言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叫莫言,不是那个作家,是猎场里一个传说级的玩家,据说他从不依赖武器,只靠“叙事”来战斗——把怪物的故事讲完,它们就会自己消散,有人说他是程序员,在游戏里写了段隐藏代码;也有人说他疯了,把现实和虚拟混为一谈。
但我不信,我亲眼看见他站在尸潮中央,不慌不忙地讲起一个关于饥饿与土地的故事,那些狰狞的怪物竟慢慢垂下手臂,眼中泛起浑浊的泪光,然后像融化的雪一样塌陷下去,变成一摊黑水。
“逆战猎场,”他后来坐在篝火边,把书页一片片拼回,“其实就是人心的战场,你怕什么,它就刷什么,莫言写过,人活一世,总要跟自己的恐惧过几招。”
我问他为什么用书页当武器。
他笑了笑,火光在他脸上跳动:“因为子弹只能打碎皮肉,故事却能击穿灵魂,你看那些怪物,它们其实都是被困在某个瞬间的人——失业的、失恋的、失去方向的,我只是帮他们把故事讲完,让他们放下执念。”
天亮时,他站起身,拍了拍风衣上的灰。“下一关要开了,”他说,“那里有只BOSS,叫‘遗忘’,我打算给它讲个关于记忆的故事。”
我目送他走进晨雾里,手中的书页被风翻动,发出哗哗的声响,忽然想起莫言在《蛙》里写过的一句话:“世界上的事情,最忌讳的就是个十全十美。”可我觉得,这个叫莫言的猎场玩家,倒像是用残缺的故事,拼出了一个完整的救赎。
后来我再没见过他,但每次在逆战猎场里弹尽粮绝时,我都会从口袋里摸出一片皱巴巴的纸——那是他临走前塞给我的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
“别怕,你的故事还没讲完。”

